？”
陳凡在她發頂蹭了蹭。
“快了，半個月就能動工。”
章秀蘭的聲音又從裡頭飄了出來。
“掐表了啊，今天我多給你十秒。”
陳凡直起腰衝裡間喊了一聲。
“蘭姐大氣，橘子桌上。”
裡間傳來哼的一聲。
下午，陳凡照例跟喬聽嵐在宣傳科各忙各的。
他寫小說，她改專欄稿。
中間休息的時候，喬聽嵐從桌子那頭湊過來，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薛大姐找你說什麼了。”
陳凡拿筆帽在她手指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消息比廣播還快。”
喬聽嵐拿手指勾了一下他搭在桌麵上的小指。
“廠裡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我。”
陳凡把聲音壓得隻有兩個人聽見。
“婁家想見我。”
喬聽嵐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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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見你？”
陳凡嗯了一聲。
喬聽嵐靠回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有意思。”
喬聽嵐把臉從枕頭上抬起來，兩隻手撐著床麵看著他。
“婁家想見你，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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