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陳凡淡聲說：“你知道。”
賈張氏罵道：“你少嚇唬我！”
陳凡沒理她。
他看向趙副部長。
“領導，您看見了。”
“問房子，他們說暫住。”
“問崗位，她說不懂。”
“問錢，他們開始互相推。”
“這就是院裡統籌？”
李主任臉沉著。
“統籌到最後，沒人知道錢在哪兒？”
易中海額頭也有汗了。
他知道不能再讓劉海中和賈張氏亂說。
再這樣下去，賬本沒拿出來，他們自己就先露餡了。
他坐直了一點。
“領導，我再說明一下。”
“陳衛國同誌的遺留款項，院裡確實討論過怎麼處理。”
“但絕不是分。”
“我們考慮的是賈家困難，院裡也有公共開銷。”
“具體錢款還沒有實際發放。”
陳凡看著他。
“沒發？”
易中海說：“沒有。”
劉海中臉色一變，差點開口。
閻埠貴也急了。
這不是把他們往坑裡帶嗎？
錢明明分了。
現在說沒發，後麵要是查出來，就是多一條撒謊。
可易中海已經把話說出去了。
他沒辦法。
隻能硬著頭皮跟。
劉海中擦了擦汗。
“對，還沒正式發。”
閻埠貴嘴唇哆嗦一下。
“是，還在討論。”
陳凡點了點頭。
他等的就是這個。
他看向趙明。
“記清楚。”
“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三人均稱，八百二十元沒有實際發放。”
趙明寫完，抬頭重複了一遍。
易中海臉色變了變。
他突然覺得不對。
陳凡為什麼這麼在乎記錄？
可話已經落紙了。
趙副部長看向財務科長。
“財務發放記錄拿來。”
財務科長趕緊把賬冊推上來。
派出所老公安翻開。
“陳衛國同誌撫恤金三百二十元，廠補五百元，合計八百二十元。”
“領取欄……”
他停了停。
所有人都看過去。
老公安皺眉。
“領取人不是陳凡。”
趙副部長問：“是誰？”
老公安看了一眼。
“易中海代領。”
會議室裡一片靜。
易中海臉色一白。
賈張氏立刻喊：“是他領的！跟我們賈家沒關係！”
易中海猛地轉頭。
“賈張氏！”
劉海中也慌了。
“老易，你當初可說隻是經手！”
閻埠貴低聲道：“我就說不能這麼弄……”
陳凡靠在椅背上，聲音不高。
“剛才不是說沒發嗎？”
沒人答。
陳凡又問：“錢從財務出去，到了易中海手裡。”
“現在你們說沒發。”
“那錢在哪兒？”
易中海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錢……錢暫時由院裡保管。”
陳凡問：“誰保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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