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大爺讓的！”
“我們賈家沒拿幾個錢！”
老公安臉色沉了。
“帶下去。”
秦淮茹聽見賈張氏的聲音，眼淚止住了點，臉上多了慌。
陳凡看她。
“聽見沒有？”
“你婆婆讓你別亂咬。”
“你要是再替她扛，進去的人未必少。”
秦淮茹低聲說：“我寫。”
她被帶出去。
門剛關上，張主任就歎了一聲。
“這女人心思深。”
陳凡說：“會哭的人不一定冤。”
梁乾事看他。
“你對她一點也不軟？”
陳凡笑了笑。
“梁姐，我這人心軟也挑人。”
“她拿孩子擋刀，擋多了就以為全世界都得讓她。”
“我又不是她家炕沿，憑什麼天天讓她靠。”
梁乾事耳根有點紅。
“你說話能不能正經點？”
張主任瞪他。
“小陳。”
陳凡立刻收了笑。
“張姨，我錯了。”
李懷德咳了一聲，像是忍著笑。
“陳老弟，傻柱那邊見不見？”
陳凡說：“見。”
“他拳頭快，腦子慢。”
“不給他說清楚，回院裡還得替秦淮茹出頭。”
老公安讓人把何雨柱帶來。
傻柱進門時，臉上也帶著傷，走路還有點不自然。
他看見陳凡，先哼了一聲，又看見張主任和李懷德，哼到一半收回去。
陳凡坐回椅子。
“何雨柱，嘴挺硬？”
傻柱別過臉。
“我當時就是勸架。”
老公安把筆一放。
“你勸架用拳頭？”
傻柱嘴硬。
“我沒打著。”
陳凡說：“沒打著是我躲得快。”
“按你這說法，小偷沒偷到錢，也算幫人看包？”
傻柱瞪他。
“陳凡，我承認我衝動。”
“可秦姐家那麼難，你也不能把人往死裡逼。”
陳凡笑了。
“又來了。”
“何雨柱，你家房子幾間？”
傻柱一愣。
“問這個乾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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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凡說：“秦姐難。”
“你把房讓出來。”
傻柱臉紅。
“我那房是我家的。”
陳凡拍了拍桌子。
“我叔的房就不是我叔的？”
傻柱張了張嘴。
陳凡繼續問：“你飯盒給秦淮茹，行。”
“你錢借賈家，行。”
“你願意接濟，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你憑什麼讓我叔用命換來的房，崗，錢也去接濟？”
傻柱嘟囔。
“我就是看她們孤兒寡母可憐。”
陳凡說：“可憐多了。”
“廠裡傷了腿的工人可憐不可憐？”
“沒男人的寡婦可憐不可憐？”
“家裡三個孩子吃不飽的可憐不可憐？”
“怎麼你就盯著秦淮茹？”
傻柱臉更紅。
“你別瞎說。”
梁乾事把頭低了點，肩膀輕輕動了一下。
張主任看了陳凡一眼。
“小陳，說事。”
陳凡攤手。
“我說的就是事。”
“何雨柱，你要真覺得賈家難，你自己幫。”
“別拿我的東西，別拿我叔的名聲，別拿院裡人情壓我。”
“再有下次，你就不是擾亂調查。”
“我直接告你威脅烈屬。”
傻柱低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陳凡問：“知道什麼？”
傻柱咬牙。
“以後不摻和。”
陳凡說：“你要送飯盒，我不管。”
“你要替她們罵我，動我，攪我修房。”
“我就讓你在派出所常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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