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油的燈。她嘴上熱乎，手上有尺。你去了別太貧。”
陳凡看他。
“李老哥，你這話說得像送我去相親。”
李懷德咳了一下。
“宣傳科女同誌多。”
梁乾事正好走過來，聽見這句，抬眼看陳凡。
“那你明天糖得帶夠。”
陳凡從兜裡摸出兩顆糖，遞給她。
“梁姐先預支。”
梁乾事接過糖，嘴角壓了壓。
“你這人，遲早讓人說閒話。”
陳凡說：“我給男同誌散煙，也沒人說我跟許大茂有事。”
許大茂在旁邊急了。
“陳凡，這話不能亂說啊。”
院裡又笑。
張主任也沒繃住，拿登記冊拍了陳凡胳膊一下。
“少胡說。”
陳凡舉手。
“張姨，我改。”
李懷德看了看天色。
“陳老弟，我先回廠裡。明天郭長順帶你去宣傳科。”
陳凡點頭。
“勞煩李老哥。”
李懷德說：“三天後材料出來，我再通知你。”
陳凡說：“易中海他們要是反悔呢？”
李懷德看向堂屋桌上的遺照。
“反悔就按程序走。”
張主任接話。
“街道也一樣。”
陳凡點頭。
“有兩位這句話，我就踏實。”
李懷德要走時，許大茂趕緊上前拉車門。
“李廠長慢走。”
李懷德看了他一眼。
“許大茂，你是放映隊的人，平時少在院裡拱火。”
許大茂臉上一僵，又趕緊點頭。
“李廠長，我一定改。”
陳凡在旁邊說：“他改不了，但他能挑對火拱。”
李懷德笑了一下，坐上車。
張主任也準備帶梁乾事回街道。
梁乾事走前看著陳凡。
“明天去宣傳科，別跟女同誌亂開玩笑。”
陳凡說：“梁姐放心，我這人正經。”
梁乾事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“你自己信嗎？”
陳凡把手往兜裡一插。
“不信也得有人信。”
梁乾事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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