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下班。”
喬聽嵐還舍不得。
“顧姐，第三章我還沒看完。”
顧明棠把紙袋抱起來。
“明天再看。”
喬聽嵐追了一步。
“顧姐，您這比說書先生斷章還狠。”
顧明棠回頭。
“想看，就盼方主編收稿。收了以後，報紙上天天等。”
陳凡拿起帆布包。
“喬姐，到時候您拿著自己的稿費買報支持我。”
喬聽嵐揚了揚手裡的彙款單。
“我要是真買，也得讓你簽名。”
馬桂枝喊：“我也要。”
孫巧蓮說：
“簽名不值錢，等他有稿費，讓他請肉。”
陳凡走到門口，回了一句。
“稿子還沒賣出去，孫姐已經把肉排上了。”
孫巧蓮立刻補刀。
“聽見沒有！陳凡同誌自己說的！”
馬桂枝眼睛一亮。
“說什麼了？”
孫巧蓮指著陳凡。
“請肉啊！我作證，顧姐也在，邱姐也在，喬聽嵐耳朵最大，她肯定聽得最清楚。”
喬聽嵐揚眉。
“什麼叫我耳朵最大？我這是廣播站專業聽力。”
陳凡笑道：
“東來順，管飽。”
馬桂枝眼睛都圓了。
“管飽？你小子可別吹牛。”
陳凡說：
“馬姐放心，我這人嘴貧歸嘴貧，欠女同誌的飯不賴。”
喬聽嵐眼珠一轉，忽然拖長聲音。
“那——是不是還得請上給你靈感的小龍女呀？”
屋裡一下又熱鬨起來。
孫巧蓮立刻“喲”了一聲。
“對啊，小龍女可不能漏。”
馬桂枝拍著桌子笑。
“小龍女不去，這羊肉都少一股仙氣。”
顧明棠也看向屋裡幾個人。
“起哄可以關上門起哄，出去誰也不許亂說。女同誌名聲不是玩笑。”
孫巧蓮還不死心。
“顧姐，要是真成了，東來順這事兒可得記宣傳科賬上。”
顧明棠笑著瞥陳凡。
“我記著呢。簽約，稿費，東來順，管飽。”
馬桂枝立刻補一句。
“還有小龍女！”
邱玉梅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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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馬桂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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