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。”
陳凡看了看胡同口。
“進來。”
小武進門後把黑布袋放在地上。
“陳哥，三爺讓我來。要收手表四塊，收音機兩台，錢和票都帶了。”
陳凡關上門。
“尾巴乾淨嗎？”
小武點頭。
“繞了兩圈，沒尾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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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凡把堂屋燈關了一半，隻留台燈蓋著光。
“東西給你。”
他從帆布包裡取出四塊手表，又從倒座房靠牆的木箱裡拎出兩台收音機。
小武蹲下看貨。
“表還是上回那路子？”
“民用貨，能走。”
“收音機成色真好。”
陳凡看著他。
“別誇，誇不漲價。”
小武笑了一下，從黑布袋裡拿出兩個紙包。
“四塊表，六百。兩台收音機，三百六。三爺說按你規矩，乾淨錢。糧票給你湊了四十斤，裡麵有十斤全國糧票。”
陳凡把錢拿過來，一張張點。
小武沒催，隻把糧票放到桌邊。
陳凡點完，又把糧票翻了一遍。
“韓三爺講究。”
小武說：“三爺說，陳哥的貨穩，人也穩，往後有收音機這種東西，可以先給舊煤場留著。”
陳凡把錢收進帆布包。
“告訴三爺，路子有，但不貪多。一回貨太大，容易招風。”
小武點頭。
“三爺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陳凡拿出一包大前門，抽出兩支，遞給小武一支。
“小武，今晚沒吃吧？”
小武接煙。
“跑腿的，哪顧得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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