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，筷子往碗沿上一敲。
“哎喲喂，你倆說悄悄話也挑挑地方。我們這些老胳膊老腿還在旁邊坐著呢。”
孫巧蓮立刻接話。
“馬姐，你別打岔，人家這是羊肉下鍋，情分也下鍋。”
喬聽嵐臉上熱氣更重，抬眼瞪她們。
“再胡說，明天廣播稿你們自己念。”
馬桂枝一點不怕。
“自己念就自己念。反正今天羊肉吃進肚子裡了，廣播站嚇不著我。”
陳凡笑著給鍋裡添了幾片白菜。
“行了，宣傳科幾位女同誌別爭。今天這頓是碰上了，算你們鼻子靈。”
馬桂枝立刻盯住他。
“什麼叫碰上？陳凡，你別想拿這頓糊弄過去。宣傳科那頓，顧科長還沒來，邱玉梅也沒來，科裡一幫人都等著呢。”
孫巧蓮也點頭。
“對。今天我們三個隻能算探路，不能算正席。”
喬聽嵐捧著茶杯，看似不經意地說：“拾一同誌，你可別剛有點稿費，就在組織麵前耍滑頭。”
陳凡把筷子一放，往椅背上一靠，神情懶洋洋的，眼裡卻帶著笑。
“放心，宣傳科那頓我會再請。”
馬桂枝挑眉。
“真請？”
“真請。”
陳凡沒理他，繼續說道：“地方你們定，東來順也行，豐澤園也能琢磨。顧科長、邱姐、馬姐、孫姐、喬姐，一個都不少。”
馬桂枝一拍桌子。
“這話我愛聽！”
許大茂在旁邊聽得直吸氣。
“陳凡，你這手筆可越來越大了。”
劉海中也忍不住說：“這得花不少吧？”
閻埠貴下意識就想算，手指頭剛動了一下，又硬生生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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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凡看在眼裡，笑了一聲。
“行了，都別替我心疼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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