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
梁拉娣把手套重新拿起來。
“以後誰帶我，就真教我。”
“我能吃苦。”
“臟活累活我可以乾。”
“可不能隻讓我乾那些，不讓我碰手藝。”
喬聽嵐眼眶有點紅，立刻拿茶杯擋了擋。
馬桂枝在門口嘀咕。
“這姑娘說得多實在。”
陳凡看著梁拉娣。
“梁同誌，你這話不用求。”
“你進廠當學徒，學手藝是你該得的。”
“別把該得的東西說成求。”
梁拉娣手指在手套上收了一下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李懷德看向郭長順。
“把梁拉娣這段話記進去。”
郭長順點頭。
“記了。”
李懷德又看向馬主席。
“工會下午先查二車間。”
“明天查一車間和三車間。”
“後天把全廠第一批幫扶對象回訪完。”
馬主席說。
“廠長，三天時間緊。”
李懷德盯著他。
“幫扶款發出去的時候，你們說已經到位。”
“現在查到位情況，三天嫌緊？”
馬主席不敢再推。
“三天內查完。”
陳凡插了一句。
“別讓車間自己報。”
“工會乾部直接找人。”
“宣傳科女同誌配合女工。”
“廠辦派人盯流程。”
“保衛科盯小庫和代簽。”
李懷德說。
“按這個辦。”
周建設小聲問。
“那二車間生產誰負責？”
李懷德看他。
“你先停職配合調查。”
“二車間由副主任老錢臨時負責。”
“老韓師傅協助三組恢複生產。”
“易中海，劉海中下午調到二車間協助帶教和技術頂崗。”
陳凡看向李懷德。
“李老哥，這個安排好。”
“讓老易和老劉知道，廠裡給他們機會，是讓他們拿手藝補過。”
李懷德點頭。
“郭主任，通知人事科和車間。”
郭長順寫完抬頭。
“廠長，易師傅和劉師傅那邊，要不要先跟他們談話？”
陳凡說。
“我去。”
李懷德把手裡的筆放下。
“最後一件事。”
“曹德發喊區工會親屬，這個情況必須上報。”
馬主席臉色不太好。
“李廠長，區工會那邊我去溝通。”
陳凡看向他。
“馬主席，你溝通可以。”
“可別溝通成大事化小。”
馬主席忙說。
“不會。”
陳凡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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