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德皺眉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許大茂趕緊站直。
“我送放映通知。”
“順便聽見二車間有人說，曹德發那幾個老夥計要在午飯時候鬨。”
“說廠裡偏向女學徒，寒了老師傅的心。”
陳凡看著他。
“誰說的？”
許大茂壓低聲。
“二車間老胡，老錢，還有孫滿倉的徒弟。”
“我沒添油。”
“原話就是，下午讓聯絡組看看老師傅也有委屈。”
宋懷民把鋼筆放下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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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讓他們說。”
“午飯後開個車間現場會。”
“誰有委屈，擺出來。”
陳凡站起來，把帽子拿到手裡。
“宋區長，這場我建議別在會議室。”
“就在二車間。”
“師傅榜貼牆上，學徒站旁邊。”
“讓人當著機器說。”
宋懷民看他。
“你又想把場麵攤開？”
陳凡說：“屋裡說話，老油子會繞。”
“車間裡說，工友都聽得懂。”
“他說老師傅寒心，就問他教過幾個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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