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正，就憑本事拿。”
“誰要是不服，讓他也去升級。”
顧明棠點頭。
“這話對。”
“拉娣，獎勵是製度。”
“你別有負擔。”
邱玉梅也說：“你要真不想白拿，就好好學。”
“升得快，才是對得起這錢。”
梁拉娣握著筷子，輕輕點頭。
“我好好學。”
陳凡笑道：“這就對。”
“來，再吃一卷。”
許大茂啃著鴨架邊上的肉，嘴裡含糊。
“陳凡，鴨架真香。”
“明天四合院煮湯，能不能給我留碗稠的？”
陳凡說：“看你今天跑腿表現。”
許大茂立刻說：“我明早還盯舊磚。”
“我保證不讓棒梗往坑裡扔東西。”
陳凡看他。
“你盯棒梗就行。”
“別盯人家鍋裡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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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拍胸口。
“我現在有覺悟。”
馬桂枝笑道：“你有的是饞勁。”
四隻鴨子上完，桌上終於慢了下來。
喬聽嵐靠著椅背。
“不行了。”
“我真吃不下了。”
孫巧蓮把最後半張餅放下。
“我也不行。”
“全聚德吃到撐，這輩子頭一回。”
馬桂枝端著茶。
“小陳凡，這頓姐記你人情。”
陳凡說：“馬姐，別記人情。”
“記得明天催方主編二十塊。”
顧明棠笑著搖頭。
“你是真不吃虧。”
陳凡把鴨架交給夥計打包，又從帆布包裡摸出幾個紙包。
“差點忘了。”
“今天還有小禮物。”
喬聽嵐一下坐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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