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這才真的走了。
回宣傳科的路上，碰見郭長順從廠辦那邊快步走過來。
“陳主任，正找你呢。”
陳凡停下腳步。
“什麼事？”
郭長順湊近了，聲音壓低了兩分。
“李廠長讓我跟你說一聲，出版社那邊第一批書已經排版完了，下周送樣書過來，讓你到時候去簽字確認。”
陳凡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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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，還有別的嗎？”
郭長順搓了搓手，笑得精明。
“還有一個事，方主編打電話來了，說周總編想約你下周再吃頓飯，談第二部短篇的事。”
陳凡從兜裡掏出煙盒，抖了一根遞給郭長順。
“行，讓他定時間，我配合。”
郭長順雙手接過煙，別在耳朵上。
“得嘞，我去回電話。”
陳凡回到宣傳科坐下的時候，喬聽嵐正在旁邊改一份稿子，筆尖在紙上沙地響。
她沒抬頭，嘴裡輕聲問了一句。
“去看拉娣了？”
陳凡坐下來，把鋼筆帽擰開。
“嗯，送了本課本。”
喬聽嵐的筆頓了一下，又繼續寫。
“她什麼反應？”
陳凡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想聽什麼反應？”
喬聽嵐拿筆杆敲了敲桌麵，偏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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