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到近乎多餘的問題。
桐抒又站了一會兒，目光從他臉上掃到他戴著的那頂帽簷壓得極低的鴨舌帽上，又掃回他臉上，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但她也沒有轉身，她拎著那袋東西，在櫃檯前麵站了幾秒，然後把袋子放回檯麵上，像放下一個暫時不需要帶走的物件，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：“先生，我等您下班。”
“……？”想幹嘛？秋後算賬？殺人奪寶？
說完她退了兩步，走到超市靠窗的那排塑料椅旁，坐下來，把袋子擱在腳邊，靠著椅背，沒有再開口。
她攏了攏外套，側過頭看向窗外。
“……”
何起看著那袋已經被付過錢卻還沒被帶走的東西，又看了一眼窗邊那道安靜的、側對著收銀台的身影，目光在那道輪廓上停了一瞬，然後收回視線，落回收銀機屏幕上。
“離開。”
“沒關係先生，我就在這等您。”
“七小時。”
“不打緊的，我有些話想跟您說。”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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