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著餘茵的手掌鬆了緊，緊了鬆，最終還是放開了
餘茵再也顧不上其他，猛地上前一撲，雙手穩穩地握住季家怡的雙肩，強迫她幾乎失去焦距的眼睛看向自己。
“家怡！”餘茵同樣很慌，但她必須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沉澈穩靜：是我，餘茵，你看我。是阿茵姐姐。”
她不能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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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能救回一次季家怡，就能救回她第二次。
“家怡，你當年在倫敦高燒四十度，燒得說胡話的時候，是誰守了你一整夜？是誰把退燒藥碾碎了混在溫水裡，一勺一勺喂你喝的？”
“你記得嗎？是誰？”餘茵一遍遍的提起之前的事，拉開季家怡的注意力。
季家怡的掙紮頓了一下，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餘茵的臉，劇烈起伏的胸膛稍稍緩和。
“你記得的。”餘茵不給她喘息的空隙，掌心微微用力，將自己也不多的熱度傳遞給她：“你現在剛醒，身體還沒反應過來。孩子的事，我們後麵再說，但你現在必須先讓自己安全。你安全了，才有力氣去想下一步。家怡，你看著我，呼吸，跟我一起——吸氣。”
她刻意放慢了呼吸的節奏，胸膛誇張地在起伏。
她在引導季家怡學著她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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