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太子的頹勢

在他麵前出力，他自己就是那個做決定的人。四爺不用出力，四爺隻需要在康熙需要證據的時候把證據放在他麵前。這比出力更緻命，因為康熙要的不是別人替他做決定，他要的是自己做決定時手裡有足夠的理由。

木蘭圍場之行，將是很多事情的轉折點。

若曦繼續摘花，把半開的茉莉一朵一朵放進竹籃裡，手指上的茶香和花香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個是哪個。她想起那片被康熙目光掃過的銅鶴翅膀，想起若蘭在別院裡種的花，想起阿瑪在驛館閉門謝客時門縫裡透出來的一線燭光。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著這場風暴。太子是站在風口最前麵的人，風一來他第一個倒。而若曦要做的，是站在風口之外，在風暴過境後，確認若蘭還在別院裡安靜地住著，阿瑪還在西北的馬背上穩穩地坐著。她不在意誰贏。她在意的是誰在贏的過程中，不會傷害她在乎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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