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端起茶杯,輕輕呷了一口。
“首先,關於帝君……”萍姥姥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,“他老人家行事,向來深謀遠慮,非我等所能完全揣度。你所見的,未必是全部真相。或許,這真的如sans所言,是一場……考驗。”
“可是,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?這會讓璃月陷入多大的動蕩?”煙緋不解地追問。
“玉不琢,不成器。”萍姥姥緩聲道,“璃月這艘大船,在帝君的庇護下航行得太久太安穩了。如今,或許是到了該讓它自己經歷風浪,學會獨自航行的時候了。這過程或許會有些顛簸,甚至痛苦,但唯有如此,方能真正走向成熟。”
她看著煙緋,目光深邃:“而這場考驗,考驗的不僅僅是七星,是璃月萬民,同樣也包括……身在其中的每一個人。比如你,比如sans。”
煙緋似懂非懂。
“至於sans那孩子……”萍姥姥提到他時,語氣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意味,“他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。業障深重,心結難解,卻又身負重任。他與帝君之間有我們所不知的契約,他所行之事,或許有他的不得已。”
“但他不該一個人扛著!”煙緋急切道,“我可以幫他的!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當然可以幫他,孩子。”萍姥姥溫和地打斷她,“但幫助的方式,未必是強行介入他所背負的一切。有時候,理解和信任,以及在他需要時提供一個能安心休息的港灣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“我看得出來,他很在乎你。”萍姥姥微微一笑,“那孩子性子彆扭,有些東西寧願爛在心裡也不願說出來,怕牽連他人。但他允許你靠近,允許你看到他不同於外界的那一麵,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你對他的重要性。”
煙緋的臉微微泛紅,心跳漏了一拍:“我……我隻是……”
“不必否認。”萍姥姥笑道,“關心則亂。你現在的慌亂,正是因為你心裡有他。”
她頓了頓,神色稍稍嚴肅了些:“仙人們帶走他,未必是壞事。或許是想藉助仙家之力,幫他暫時壓製或疏導那日益沉重的業障。留雲她們,雖然性子急了點,但分寸還是有的。”
聽到師傅的分析,煙緋心中的大石頭似乎落下了一半,但擔憂並未完全消除。
“那我現在該怎麼辦?就這麼等著嗎?”
“做好你該做的事傢夥了,小煙緋。”萍姥姥慈愛地看著她,“你是璃月的律法專家,維護當下的秩序,引導民眾遵循契約,這便是你對璃月最好的貢獻,也是……間接地在幫助穩定大局,減輕他們那邊的壓力。”
“同時,”她意味深長地補充道,“守好你的本心,也……守好你與他之間的那份‘契約’。等他回來。”
“等他回來……”煙緋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,彷彿從中汲取到了某種力量。
是啊,除了等待和做好自己的事,她似乎也確實做不了更多了。盲目地尋找和擔憂,隻會自亂陣腳。
但.....
她也不隻會等待。
遲早有一天,她會成為真正能獨當一麵的人,不能,也不會隻能像今天這樣傻傻的等待了....
經過師傅這番開導,她心中的焦躁和委屈漸漸平息,雖然擔憂仍在,但不再像剛才那樣慌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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