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少女心事，情竇初開（觀前提醒：本書有cp，但不會強製湊cp，不會有ooc等降智行為。要實在看不下眼....那這裡不適合你，茫茫書海，去找你心中最好的那本吧。另外，我這裡的sans並非原sans，你們可以當他是一個經歷了特殊事件做出了一些改變的sans。）
萍姥姥的壺中洞天裡，時間彷彿流淌得格外緩慢而寧靜。
窗外是永遠怡人的假山流水與靈花仙草，偶爾有幾隻羽毛鮮亮的團雀落在枝頭，發出清脆悅耳的鳴叫。
煙緋坐在竹窗邊的書桌前，麵前攤開著一本律法典籍，手邊是一杯姥姥剛沏好的、熱氣裊裊的清心茶。但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她的視線彷彿落在茶杯上方那縷不斷變幻形狀的白霧上，又彷彿穿透了氤氳的熱氣，落在了某個虛無的、隻有她能看見的遠方。
她的身心在洞天的靜謐和姥姥的開導下，確實得到了洗滌，不再像剛進來時那般慌亂無措。
但那份沉澱下來的思緒，卻愈發清晰地指向了一個人，一份她此前從未如此明確審視過的情感。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？
這個疑問悄然浮上心頭，帶著一絲懵懂，一絲羞澀，還有更多難以言喻的悸動。
衫斯……
那個名字在心尖滾過，帶來一陣微妙的酸澀與暖意。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，自己會格外留意他那個標誌性的、彷彿永遠掛著、卻又總讓人覺得隔著一層霧的咧嘴笑容？會下意識地去分辨他那懶散笑容底下，是否藏著一絲真實的情緒？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，會覺得他那些冷得能凍死冰史萊姆的雙關語笑話，其實……仔細回味一下，也沒那麼難笑？甚至偶爾還會期待他下一次又會冒出什麼奇怪的梗？
她的視線沒有焦距，任由思緒飄回過去的點滴。
初識他時，他還是個剛被帝君塞進審判官位置的、看起來極度不靠譜的傢夥。一身奇怪的異域服裝，整天沒個正形，不是在打瞌睡就是在喝那種詭異的紅色調料，對璃月的律法條文更是興趣缺缺，能躲就躲。
她當時還很是腹誹過帝君的決定，覺得讓這麼個懶骨頭來擔任如此重要的職位，簡直是兒戲。出於責任心（或許還有一點對異鄉人的好奇），她主動承擔起了“引導”他熟悉璃月事務的工作。
那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看清他的模樣，也是第一次領教他那糟糕的笑話。她覺得這人真是奇怪又……有點有趣。
後來因為工作關係，接觸漸漸多了起來。
她很快發現，這位審判官大人在工作上簡直是兩極分化。
尋常的民事糾紛、經濟案件，他能推就推，能拖就拖，恨不得在審判堂上直接掛個“今日歇業”的牌子。找他探討律法條文，他總能找到借口溜走，要麼是“啊，我突然‘骨’頭有點痛”，要麼是“抱歉，我的生命需要補充番茄醬才能運轉，拜了個拜~”。
但一旦案件涉及人命，性質上升到惡性刑事，他的態度便會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。
那些時候，他臉上的懶散會瞬間消失無蹤，雖然依舊掛著那副笑容，但眼底的溫度會降下來，變得冷靜、銳利，甚至……帶上一絲令人心悸的淡漠。
他處理這類案件的效率高得驚人，審判過程往往簡潔到冷酷，證據鏈要求極其嚴苛，一旦定罪，處刑更是乾淨利落。
煙緋曾遠遠見過一次他處決一個罪證確鑿的連環殺人犯。沒有多餘的場麵，沒有痛苦的折磨，甚至看不清他做了什麼，隻是一瞬間，那犯人便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，臉上甚至沒有來得及浮現出恐懼的表情，彷彿隻是突然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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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她曾忍不住問他，為何對這類案件如此……不同。
那一刻，煙緋從他看似玩世不恭的態度下，捕捉到了一絲難以形容的沉重與……疲憊。她忽然覺得，自己或許從未真正了解過這位看似懶散的審判官。
再後來，關係愈發熟絡，甚至到了“同居”的地步，她也發現了更多他不為人知的小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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