扼殺新人的舊勢力。”
“華茂畫廊的負責人，我打過交道。一個固步自封、靠打壓新人來維持地位的老頑固。他們挖走林默，並非欣賞他，隻是感覺到了你的威脅。”
陸辭深冷靜的分析，讓沈知意紛亂的情緒找到了一個出口。
“那我該怎麼辦？”她擡起頭，那雙清亮的眼睛裡，第一次在他麵前流露出一絲無助，“所有計劃都亂了。外麵都在說，知意畫廊是曇花一現，說我……守不住自己的人。”
陸辭深看著她眼中的迷茫，心中一緊。
他伸出手，動作克製地握住了她放在身側、有些冰涼的手指。
“記得我說過的話嗎？”他看著她，眼神專註，“在規則內，用專業去贏。在規則外，用實力去碾壓。”
“他們現在，用的就是規則之外的手段。”
“所以，你不能用他們的方式回應。你去和林默爭論，去指責華茂，隻會讓自己陷入更被動的口水戰，正中他們下懷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我該怎麼做？”沈知意望著他，下意識地尋求指引。
陸辭深沒有直接給答案。
他反問：“那你自己呢？沈知意，拋開所有情緒，作為一個畫廊經營者，你認為，現在最該做什麼？”
他把問題拋還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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