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唯一的方式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她身邊，手輕輕放在她因憤怒而緊繃的肩膀上。
“所以，知意，你現在明白了嗎？”他看著她，眼神銳利，“你麵對的，不是一個商業對手，而是一個瘋子。”
“對付瘋子，常規的商業辦法沒用。”
“你不能隻是被動地接招，或者指望找到比林默更好的藝術家。因為就算你找到了，他也會用同樣，甚至更糟的手段，再把他從你身邊奪走。”
“你要做的，是反擊。”
他的聲音沉穩有力，讓沈知意被憤怒沖得混亂的思緒，重新找到了焦點。
沈知意擡起頭，看著他。
她眼中的迷茫和失望，此刻被一種更堅硬、更冷的東西取代了。
是啊。
她怎麼忘了？
她的對手，從來不是那個被名利迷惑的林默，也不是那家不思進取的華茂畫廊。
她的對手，從始至終，隻有一個。
顧言琛。
他想毀掉她，想看她失敗，想把她也拖進他所在的泥潭。
她偏不讓他得逞。
他越是想打垮她，她就越要站得更高，活得更好。
這不再隻是一場關於畫廊存亡的商業戰。
這是她和顧言琛之間，最後的戰役。
她要用這場仗的勝利，徹底切斷過去所有的聯繫，告訴那個陰魂不散的人——你，再也無法影響我的人生分毫。
一股強大的決心，在沈知意的心中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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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緩緩站起身，將那份調查報告，重新放迴文件袋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窗外那棟正在施工的、屬於她的新畫廊，眼神變得異常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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