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的肥肉。
他沉默了。
薑照微沒有催促。
這是三表哥自己的人生。是否入局，應該由他決定。
過了許久，周亦航忽然拉開椅子，在桌邊坐下。
“最壞的結果，是不是官做不成，命也沒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最好的結果呢？”
“得陛下親自記住你的名字。”裴承琰頓了頓，“也讓朝中所有人知道，周家不隻是有錢。”
“屆時，我定親自替你謀一個合適的去處。”
周亦航盯著輿圖看了半晌，忽然笑了。
“乾了！”
他伸手拿過那本臨川分號的賬冊。
“富貴險中求。何況這次求的……可是通天的富貴。”
薑照微唇角終於揚了起來。
周亦航瞥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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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笑？”
“我是在想，該怎樣讓三表哥這份功勞做得更紮實些。”
周亦航似笑非笑。
“這麼說，你要幫我？”
“你是我表哥，我不幫你，難道隻幫他？”
薑照微說得自然。
裴承琰聽到最後幾個字，卻不太高興。
什麼叫隻幫他？
他們兩人之間，難道還要分得如此清楚？
周亦航已經心情大好，故意當著他的麵往表妹身邊靠了靠。
“還是表妹可靠。”
裴承琰冷冷瞥他一眼。
“別耍嘴皮子，先來辦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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