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回北疆,命人速速捕撈冰魄銀鱗,要最好的!"他說著又補充一句,"再備些深海岩鱗鹹魚,要十萬斤...不,二十萬斤!"
雲嵐真人嘴角抽了抽,心想這位鎮北王倒是上道,就是不知道林前輩看到這麼多鹹魚會是什麼表情...
與此同時,煉藥靜室內。
幾名核心弟子正在清理一片狼藉的靜室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難以掩飾的震撼。
"你們看到沒?那位前輩就那麼一揮掃帚..."一個年輕弟子手舞足蹈地比劃著,"那團連宗主都奈何不得的邪能,就像灰塵一樣被掃沒了!"
"最絕的是那個醃菜壇子!"另一個弟子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說,"我聞到了,那壇子一打開,那股香味...我的天,我卡了三年的瓶頸都鬆動了!"
"噓!小聲點!"年長些的弟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"宗主說了,今日之事誰也不許外傳!那位前輩喜歡...呃...低調。"
幾人正說著,突然發現靜室角落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光。湊近一看,竟是一小截斷掉的掃帚毛——正是林閒那把禿毛竹掃帚上掉落的。
那截不過寸許長的竹絲,靜靜地躺在地上,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道韻,仿佛有萬千煙火在其中流轉,又似有無儘歲月沉澱其中。
幾個弟子麵麵相覷,誰也不敢伸手去撿。
最後還是年長的弟子小心翼翼地用一塊上好的錦帕將其包裹起來,恭敬地放入一個玉盒中:"這...這得交給宗主定奪。"
沒人注意到,就在他們處理這截掃帚毛的時候,靜室地麵上那些被邪能腐蝕出的焦黑痕跡,正以那截竹絲為中心,悄然褪去。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淨化、撫平...
夜色漸深,雜役院後山的小屋亮起了溫暖的燈光。
林閒坐在竹榻上,手裡捧著一本《東海漁獲大全》,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。月牙兒蜷在他腿邊打盹,尾巴尖的金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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