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走的時候什麼都沒跟我說，我那時候太小了。”
宋氏把玉牌攥在手裡，看了看蕭鬱珩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姓蕭。”
宋氏的眼皮動了一下。
蕭鬱珩沒有避開她的目光。沈驚蟄說她吃實話。他決定賭一把。
“蕭鬱珩。先帝的兒子。”
院子裡又安靜了。
宋氏看著他。那目光從上到下，重新審視了一遍。蕭鬱珩站著沒動，任她看。
“先帝的兒子跟蘇柏霖的兒子一起來找我？”
“蘇柏霖替我父皇辦事。我父皇不在了，他也不在了。他們當年要做的事，現在輪到我們來做。”
宋氏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牌，拇指一直在邊緣來回地磨。那塊玉已經被她丈夫磨圓了，現在她又在磨。
“你知道我丈夫是怎麼死的嗎？”
蕭鬱珩沒說話。
“他帶著東西走到半路，被人截了。砍了十七刀。他爬回來的時候，血把門口那條路染了十幾步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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