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直指核心。
把他們所有冠冕堂皇的借口，都撕得粉碎。
趙芷蘭被她問得，一時語塞，一張臉，漲成了豬肝色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她沒有預料到，一向溫順得像隻貓一樣的蘇念念，居然會伸出如此鋒利的爪子。
就在餐桌上的氣氛，僵硬到極點的時候。
一直低頭垂淚的沈清禾，終於抬起了頭。
她擦乾了臉上的淚水，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，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。
她看著蘇念念，聲音溫柔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，道德的優越感。
“念念，你別為難媽了。”
“這一切，都是我的錯。是我不應該……不應該……”
她的話，還沒有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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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被蘇念念一句話，冷冷地，打斷了。
“嫂嫂，我沒有在為難媽。”
蘇念念的臉上，甚至還帶著一絲淺笑。
隻是那笑意，不達眼底，冷得像冰。
她的目光，緩緩地，落在了沈清禾那尚且平坦，卻被她下意識護住的小腹上。
“我隻是，單純地，有點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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