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的親王,給他一個知府當差?咱的臉,都讓你丟盡了!”
“父皇息怒!”朱棣重重地磕了一個頭,“時大人說,福州沿海,倭寇猖獗,尋常衛所兵不堪一擊。要想保一方平安,發展海貿,就必須有一支戰力強悍的精兵。兒臣……兒臣也覺得時大人說得有理。”
“而且,時大人傳授的這套練兵之法,確實神妙無比。兒臣隻是……隻是見獵心喜,一時技癢,想親手帶出一支強軍來,絕無他意!”
朱棣這番話,半真半假。說為了防備倭寇是真的,說自己見獵心喜也是真的。他骨子裡就是一個好戰分子,時滄笛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,他怎麼可能放過。
徐達聽到這裡,心裡稍微鬆了口氣。原來是時滄笛的安排,而且是為了對付倭寇,這就不是謀反了。他連忙出列,躬身說道:“陛下,倭寇之患,確實是我大明心腹大疾。若福州能練出此等強兵,剿滅倭寇,亦是為國分憂。燕王殿下此舉,雖有不妥,但其心……或許是好的。”
他這是在拚命給朱棣找補。
朱元璋冷哼一聲,沒理會徐達。
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時滄笛。
這個隻聞其名,未見其人的傢夥,已經把他這個皇帝的計劃,攪得天翻地覆。
他原本以為福州隻是一個會下金蛋的雞窩,現在看來,這窩裡,還藏著一頭他看不透的猛虎。
“時滄笛人呢?”朱元璋的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回父皇,時大人此刻應該正在閩江口的船廠,督造新船。”朱棣老老實實地回答。
“船廠?”朱元璋又聽到了一個新詞。
他感覺自己這一趟來福州,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,處處都是新鮮事,處處都透著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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