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依法轉讓，今晚搬走的每件東西都有編號，也留下了接管清單，你若認為估價有問題，可以讓律師來談。”
她又取出另一份賠償書。
“餘氏古玩被砸的損失是十一萬八千元，夥計醫藥費另算。”
“你現在簽字賠償，店裡的事到此為止。”
“你若拒絕，明天潘家園和琉璃廠都會知道，霍家掌櫃靠砸同行鋪子維持生意。”
霍成望著阿寧身後的三輛貨車，終於明白自己惹錯了人。
餘列的可怕並未局限於力氣。
他身邊這兩個女人，一個能調動海外資本，一個熟悉京城的賬目和規則。
她們各自出手，便把金瑞齋苦心維持的局麵拆得乾乾淨淨。
天亮前，霍成簽下賠償書。
同一時間，霍家老宅也收到了消息。
霍仙姑坐在太師椅上，聽管家說完經過，指尖輕輕敲著扶手。
“霍成借霍家的名頭收規矩錢，輸了也是自找。”
“可那個餘列剛從精絕古城回來，便能讓吳家，海外楊家的人圍著他轉，倒比傳聞更有意思。”
管家低聲詢問：“要不要讓盤口與餘氏古玩保持距離？”
霍仙姑思索片刻。
“躲著隻會錯過機會，秀秀最近總說在家無聊，讓她去見見這個年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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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霍成惹出的麻煩，也該由霍家給個正式交代。”
清晨，三輛貨車駛進衚衕。
餘列推開房門時，整座院子已經堆滿抵債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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