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式對照。
扣麵刻法跟戳上的字體相合。
“梁家派夥計送信。信經三道手被拖延三天，夥計趕到寨口時，棺已經被運走。隨後，他被人從背後開了一槍。”
沈照沒有說話。
樹枝繼續往遺骨肋間剔去，刮開一層黏濕的泥。
左側第四根肋骨的斷麵上，卡著一樣東西。
燈光落下，金屬反光從泥殼裂縫間透出。
張起靈兩指探入骨縫，沿著斷口取下彈頭，再用衣角擦去外層泥垢。
彈頭變形不重，銅質底部還留著清楚的手工刻痕。
吳邪接過來，轉到燈下。
刻痕被血銹填住大半，筆畫依舊能辨認。
和偏院碎石縫裡找到的彈殼一樣。
又是一個“陸”字。
沈照直起身，視線從彈頭移向黑瞎子。
黑瞎子收緊下巴。
墨鏡遮住了眼睛，拇指始終壓著鏡腿鉸鏈，沒有鬆開。
吳邪取出封存彈殼的紙袋，把彈頭放在油紙上。
兩枚銅件並排擺著，色澤、刻法和字體深淺全都相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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