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解法。”
柳霜打斷了他。
她從石壁上直起身,左手撐著牆,一步步挪到翻板縫隙旁。
“丁字輩,是我姥姥的師父。活了九十年。最後十年,她不認識自己親閨女,不記得守的是哪條路。把通風道當灶台,拿爛銅管往嘴裡塞。”
柳霜的左手死死摳著牆壁上的石棱。
掌心的裂口又崩開了,血絲滲進隕玉粉裡,她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“我娘伺候了她最後三年。整整三年,她沒叫過一次我娘的名字。”
翻板後麵,指甲撓石板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羅成魁徹底沒了動靜。
吳邪把羊皮卷重新卷起來。
手指撚過卷軸最內層貼著芯棒的位置時,碰到了一處輕微的凸起。
不是羊皮的質地。
他動作一頓,用指甲沿著凸起邊緣挑了一圈。
一張巴掌大的紙片,從芯棒和羊皮卷的夾層裡滑了出來。
紙片泛黃,對折了兩次。
展開後,是一份手寫契約。
字跡端正,用的是民國年間洋行通用的買賣合同樣式。
內容極短。
“茲有裘德考先生,將隕玉龜息全套資料及路線圖獨家轉讓。買方全權處置、傳播及應用。轉讓金已付訖。”
落款日期:民國二十六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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