蠟。
一顆拇指大的香丸滾進盒底，外層已經受熱裂開，裡麵的灰粉帶著甜味貼上銅壁。
“屍香，量不夠讓活人昏過去，混進棺內卻能動她的記憶。”
吳邪合上盒蓋，用濕泥封住四邊，再將整隻銅盒放進遠離燈火的石槽。
“羅成魁知道我們會用九燈洩氣，香丸早放在這裡，第三層風一開，東西就會進棺。”
“人還沒醒，他們先忙著給記憶換說法，這祖傳手藝真該拿出去掛牌。”
王胖子擦凈燈座，藍色焰心逐漸退去，第三盞燈重新恢復黃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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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起靈繼續敲出兩長一短，這次棺內隔了八息才回擊，刀尖碰過棺壁的聲音輕了許多。
“沈照，屍香已經封住，聽見就隻敲一下。”
棺內傳來一次輕響，隨後呼吸慢慢回到六息，漏氣的蓋縫也不再往外吐出黑水。
吳邪核對三盞燈的方向，將第四隻燈推到棺頭與第五門之間。
“氣壓已經過了半程，第四盞穩住以後，後麵的門按原次序開，誰也別碰棺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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