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虎口，她握著刀敲了半天，這隻手再裂就縫不住了。”
王胖子把藥粉倒上紗布，動作落到傷口旁時又收了些力，直到黑血被布邊吸凈才繞過手掌。
張起靈握住沈照右腕，拇指避開二響環缺口，沒有讓銅環壓進傷處。
“沈照，能聽見就睜眼，不用說話。”
眼睫隔了片刻才擡起，視線沒有停在任何人臉上，先沿凍墓四周走過一遍。
第一道目光落向第五門，隨後掃過第七門封牆和第九門冰坡，最後回到棺室主道。
吳邪將出口圖移到她看得到的位置，手掌擋住燈火。
“出口有三處，能走的隻剩第五門，冰坡暫時封住，第七門外有人。”
沈照的手指在毯麵移動，拇指碰到二響環缺口後，呼吸才接上下一次。
目光越過吳邪，依次落到王胖子，解雨臣，黑瞎子和張起靈身上，嘴唇跟著無聲開合。
王胖子擰開水壺，棉簽沾上溫水，先潤過她裂開的唇角。
“別急著報數，水在這裡，人也都在這裡，胖爺一個都沒讓他們少。”
沈照沒有接水，視線再次從五個人身上走過，又轉向封住的第七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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