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還得過第五門。”
沈照喝下兩口，舌尖嘗過藥味，確認地榆已經補進方子，才將杯蓋推回去。
張起靈托著她腕側，拇指停在佛頭扣內沿，那裡積著一層血銹，邊緣卻露出針尖寬的刻痕。
他用濕棉擦過一次，血銹退開半線，刻痕下麵顯出一個缺了右角的佛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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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張啟山的私記。”
吳邪接過放大鏡，將那道刻痕與銅匣手令上的佛爺私印比過，缺角和落刀方向全部對上。
“這是佛爺留給自己人的暗記，仿環上沒有，環內藏的紙至少經過他的手。”
沈照盯著那個佛字，手指碰到環扣又縮回熱布，額側的筋連跳兩次。
記憶裡那隻染血的手重新扣上腕骨，第二聲銅響過後，有人讓她不要回頭。
後麵仍是一片空缺。
墓底傳來一記沉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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