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人的石台。”
沈照掀開熱布，將腕間舊繩解下，長端繞過掌心，開始結一道人形扣。
“我下去替換配重，重量接穩後，你們取走遺體，從第五門撤。”
吳邪的鉛筆停在井圖上，筆桿被掌心轉過一圈。
“你的返程路徑呢？”
“井壁能撐到九門合攏，我留在銅盤上，閉氣死門不會追到第五門。”
“問的是你怎麼出來。”
沈照收緊人形扣，目光仍在計算滑輪與銅盤的距離。
“沒有返程路徑，活人撤完以後封門。”
解家每筆舊賬都寫經手人，吳家進墓也會留接應名單，到了第十家這裡，掌燈人卻被當成一塊能說話的秤砣，用完便壓進井底。
吳邪翻開救援冊，將沈照的名字寫進當前人數，返程一欄沒有留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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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方案作廢，你在撤離名單裡，少一個人，行動就沒結束。”
“死門落下隻要十息，臨時配重來不及送進窄槽。”
“所以先找替代辦法，不拿你補時間。”
王胖子把她腳邊的繩頭扯回來，順手將熱布蓋住膝彎。
“井裡那位吊了六十年，咱們不能救一個，再掛一個，墓下又不缺石頭和鐵。”
沈照重新抓住繩尾，指尖繞過第二道活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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