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在你後麵。”
張起靈把完成的歸路結扣進長繩,自己的安全扣接在沈照那一段之後,兩人的距離隻留半臂。
沈照看過繩序,沒有把他的扣位移到隊首,隻將路線冊裝進銷毀槽,繩尾重新繫上棺架。
王胖子扶住棺座,吳邪按圖冊頁數計算銅齒轉動距離,張起靈握住鐵軸,將棺架向東推過半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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銅齒咬進紙頁,朱線先被割斷,折頁一張張捲入槽底,碎紙隨黑水流向方井。
末頁進入銅齒前,沈照伸手按住鐵軸,額側貼著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頭髮,呼吸拖過了兩次。
那一頁沒有留在圖冊裡,紙邊的撕口早在六十年前便已經存在,朱線也隻剩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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