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邊,沒再往周滿手裡遞。
“你閨女畫得出求援紙,說明人還清醒,今晚救人得帶吃的帶葯,地窖裡若隻剩紙灰,胖爺可不認這筆賬。”
周滿喉結動了兩下,伸手碰過杯壁,又將手收回膝上。
“她們每日隻分半碗粥,廢紙房裡有個送水的女人,她會在繼任禮開席後把門閂鬆開一次,能進去的人不多。”
解雨臣收起死者登記照,樓下掛鐘敲過一聲,茶樓門口傳來車輪碾過石闆的響動,停留片刻後又朝街尾去了。
“周滿留在解家的安全屋,紙鋪的繼任禮照常去,救人路線隻在場內五個人之間流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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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邪將茶錢壓在桌角,起身時沒有回頭看周滿,隻把那張假消息留下的破口記進了冊子。
“梁家持玉的事,紙鋪知道得比九門賬房多,今晚誰替他們傳話,誰就會先去碰那塊缺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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