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位置,救援名單由吳邪寫,返程欄空著的人,今夜不許進紙鋪。”
霍秀看著她腕上的二響環,二響環缺口裡的血銹被燈光照出一層暗色。
“你不肯驗血,也不肯交出私路,進紙鋪後若判斷錯了,霍家的人不會聽你的。”
“進紙鋪以後,誰發現路錯,誰拿證據改。”
沈照將九張耗損頁收攏,紙鋪經手章在她掌下疊成一處,九個被抹掉的姓名欄全壓在最上麵。
“誰拿不出證據,隻拿規矩讓人留下,我先讓他把這九個人的名字補全。”
屋裡隻剩鐘擺落下的細響,霍秀將掌燈印拓圖收進資料袋,卻沒有帶走梁姓護送者的返程木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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