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完以後再定誰負責。”
解雨臣合上證物盒，指腹在盒扣上按過兩次，沒有要求沈照當場接印。
“解家接受暫緩，審查由九家共同參加，第十家舊檔由沈照保留一份副本。”
吳邪取出雪墓撤離冊，沈照的名字早已寫在返程頁上，隻缺九家複核一欄的籤押。
六十年前的舊規總把掌燈人排在返程冊外，吳家救援記錄卻連擡擔架的人都會寫清，經手人從來沒有資格把自己刪掉。
“這頁不重寫，隻補複核，誰承認雪墓的人都出來了，誰就在自己的位置落名。”
霍秀先簽下霍家複核，解雨臣接著蓋章，梁素秋隻在梁守義的家屬確認欄留下樑記私印。
周滿握筆太久，墨水在紙上洇開一小團，最終仍把自己的名字寫進獲救者一欄。
撤離冊傳到沈照麵前時，她用左手扶住紙頁，右手指尖碰不到筆桿，張口前先核了一遍九名獲救者名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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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河和另外八個人都寫進返程頁了嗎？”
吳邪把前院救援記錄翻到最後，九個名字和傷情標記全在，連周滿妻女的家屬關係也補齊了。
“九個人全在冊裡，現在隻差你確認自己的返程記錄。”
沈照看著六十年前留下的空頁，又看向雪墓冊上的同行二字，左手接過筆，在姓名後補下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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