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馬歸掉馬,活還是得幹。
正因為知道甲方是程懷青,她才更覺得這男人簡直是資本家嘴臉。
做修復時的薑芃整個人都在發光,愛打趣、鮮活的模樣斂得乾乾淨淨。
此刻她沉靜得近乎肅穆,眉眼微微垂落,長睫投下淺淺的陰影。
她捏起纖細的釉筆,手腕穩得紋絲不動,一遍又一遍,層層薄敷,不急不躁。
修復室裡,隻剩下釉筆摩挲瓷麵發出的細碎沙響,風吹過,撩起她鬢邊散落的幾縷碎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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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懷青坐在不遠處,視線牢牢落在薑芃身上。
平日裡和他拌嘴互懟、狡黠又暴躁的女孩,沉浸在專業的時候,身上攏著一層柔和的光。
他不自覺放輕了呼吸,怕擾了這一室的靜謐。
薑芃完全沉浸在手頭的活計,偶爾蹙眉微調釉料配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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