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嫌棄我？”
“你是笨蛋嗎？我去拿毛巾。”他無奈地看了她一眼，沒有一絲不耐煩，輕輕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裡，“馬上回來。”
沒多久他就回來了，手裡端著一盆熱水和一條毛巾。他在床邊坐下來，把毛巾浸濕擰乾，輕輕擦過她額頭的汗，從眉心到鬢角，把沾在她皮膚上的頭發一縷一縷撥開。
“怎麼又哭了？”越前龍馬看著她眼角又滲出來的淚，毛巾停在她顴骨下方，輕輕按了一下。
“控製不住……不能怪我。”莉莉安吸了吸鼻子，聲音含糊，“……龍馬，紙巾。”
鼻涕要出來了，她的形象。
越前龍馬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。莉莉安接過紙巾用力一擤，整個人忽然僵住了——
下腹那一瞬間湧出一股溫熱的、帶著潮意的感覺……完蛋！她是血崩了嗎？
“怎麼了？”越前龍馬注意到她忽然僵住的反應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莉莉安把鼻子抿乾淨，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，生無可戀地回了一句：“……女生為什麼要有生理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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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是因為這個，越前龍馬臉色一閃而過的不自然，這個問題他怎麼會知道？
莉莉安也沒有指望他回答，隻是隨口抱怨一句。
“我想洗澡。”她忽然說。
“現在？”
“嗯，感覺黏黏糊糊的，不舒服。”
“我查一下行不行。”越前龍馬掏出手機搜索。
“……”
至於嗎？
越前龍馬第一次看這種知識，也顧不上害羞不害羞，“生理期免疫力下降，身體抵抗力較弱，容易受寒或感染。熱水會加速血液循環，可能增加血量。不當的清潔方式可能破壞酸堿平衡……”
他越念越小聲，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掃過，最後乾脆地說：“我覺得不行。”
莉莉安睜著小鹿似的眼睛，可憐巴巴地看著他：“可是我很想洗……媽媽也沒有說不可以。”
越前龍馬又低頭看了一會兒手機，翻了好幾條帖子。
“……38到40度的溫水，時間控製在十分鐘以內。”
他糾結了一下，給出方案：“我去買浴室溫度計，你等一等？”
“……不至於吧。”
他又翻了翻，確認了"可以洗但是一定要保暖，不能受涼"這個結論，終於鬆了口：“十分鐘。”
他把人從床上扶起來，送到浴室門口，然後在門外站了一會兒，補了一句：“門別鎖。”
莉莉安乾巴巴的地應了：“哦、哦。”
洗完澡出來的時候，莉莉安整個人都鬆弛了一截，熱水衝在身上的感覺太舒服，連小腹的絞痛都隱約減輕了一些。
“過來。”越前龍馬坐在床邊，手裡拿著兩個熱水袋，他把熱水袋遞給她，一個讓她捂肚子，一個讓她捂腰。
然後他站在她身後，打開了吹風機，暖風從頭頂落下來，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發，把濕漉漉的發絲一縷一縷地撥開。
莉莉安則坐在椅子上玩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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