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！
親親男朋友：【早安。】
沒有回複。
“越前，你在發什麼呆啊？”堀尾在他麵前晃了晃手，探過頭來。
“沒什麼。”越前龍馬把課本翻了一頁。
一早上了，莉莉安都沒有回他消息，她平時就算再忙也會在課間回他一句“早”或者發一個表情包的。
越前龍馬拿起手機又發了一條：【是睡過頭了嗎？】
還是沒有回複。
他直接撥了電話，聽筒裡傳來熟悉的待接通音，響了幾聲，轉入語音信箱。
他掛斷電話，翻了翻聯係人列表，找到“冰帝 星野”的聊天框，點進去打字：【莉莉安今天去上學了嗎？】
【我聯係不上她。】
【麻煩讓她看到消息回我一下。】
還是沒有回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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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前龍馬的眉頭皺了起來，今天到底怎麼回事？怎麼誰都聯係不上？
——
“綾！”伊集院景出現在她們班教室門口，手裡晃著手機，“越前君找莉莉安，說給你們發了消息都沒人回，他好像挺著急的。”
“啊？”藤原綾連忙放下筆，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，確實有幾條來自越前龍馬的消息躺在通知欄裡。
“哎呀，”星野雪奈湊過來看到屏幕上的消息，一拍腦門，“我一般要麼不帶手機，要麼就交給阿楓或者藤原保管，不然我控製不住自己。”
小野寺楓正從衛生間回來，看到三個人聚在一起看手機，湊過來問了一句：“怎麼了？”
藤原綾：“你看看手機有沒有未讀消息就知道了。”
小野寺楓翻了翻自己的手機，看到了那幾條消息，又看了一眼時間和發信頻率，咧嘴笑了一下：“謔——該死的小情侶，好膩歪。你們告訴他了嗎？”
“說了。”藤原綾、星野雪奈、伊集院景同時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，三個人分別回複了越前龍馬一句意思差不多的話：
“她今天請了病假。”
“好像不太舒服，請假了。”
“請假了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也該回複一句？”小野寺楓歪了歪頭，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發過去【越前君，莉莉安請假了。】
越前龍馬看著屏幕上接連彈出的四條“她請了病假”，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病假？她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？今天怎麼就病了？是因為昨天出了汗吹了風？還是關東煮吃壞了肚子？
他又撥了一遍她的電話，還是沒人接。病得這麼重嗎？連電話響都聽不到？還是她壓根就沒有力氣去夠手機？
堀尾：“越前，你去哪？”
“有事。”越前龍馬已經走到了教室門口，“去請假。”
“哎？”
——
莉莉安沒有生病，她是第一次經曆生理期。
據說經常混在一起的女生的生理期會逐漸同步，前兩天她還在醫務室裡討論這件事，沒想到今天她就中招了。
早上起來的時候她隻覺得渾身乏力，小腹一陣下墜般的絞痛，連著腰後的酸脹一起湧上來，她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，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鏡子裡的自己臉色白得像紙，嘴唇也沒什麼血色。
而名井薰正在出差的路上，沒辦法立刻趕回來，她隻能隔著電話一邊安撫一邊教她基本的操作和注意事項，最後幫她請了假。
“如果有任何問題，”名井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那種想趕回來又無能為力的焦灼，“一定不能忍著，知道嗎？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莉莉安掛斷電話，靠著床沿坐在地上，把臉埋進膝蓋裡。
好想死。
好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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