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“幾點放學？”
“下午四點。”
“離家遠嗎？”
“走路十分鐘。”
紀晝點頭。
程野眉頭皺得更深：“你就這麼答應了？”
“紀指揮簽過了。”
“那是你爸。”
紀晝停了片刻。
“嗯。”她說。
程野盯著她蒼白的臉，沒再糾正稱呼，隻把話繞回去：“簽了也能問。”
“問了會多發一瓶藥嗎？”
程野答不上來。
他能陪原身訓練，替她收拾書包，也能在別人笑她時擋在前麵。
基地的藥怎麼分，輪不到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改。
陸青禾把紀硯山簽過的文件折起來，塞進作戰服口袋。
“這張紙我帶走。”
工作人員趕緊伸手：“陸隊長，這是登記文件。”
“讓他再簽一份。”
她牽住紀晝，轉身往外走。
程野跟上來：“去哪？”
“醫務樓。”
“她已經檢查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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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測了異能，身體還沒查。”
“紀叔說——”
陸青禾轉身：“他的話，你回家聽。”
程野站在原地。
陸青禾牽著紀晝走出幾步，很快察覺她腳下發軟，彎腰將她抱了起來。
“早上吃藥了嗎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飯呢？”
“吐了。”
陸青禾抱著她的手臂往上托了托。
“為什麼沒人送醫務室？”
紀晝從原身混亂的記憶裡翻出早上的畫麵。
雞蛋和麵包沒吃幾口，全吐進了水池。照顧她的阿姨怕耽誤複測，隻喂了半碗粥，讓司機按時送她過來。
“怕遲到。”
陸青禾朝門外喊：“讓車開到醫務樓。”
她替紀晝拉好外套，抱著她快步往外走。
經過訓練廳門口時，紀晝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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