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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了。”
孟明薇不耐煩地抬腳，將滾到鞋邊的螺絲踢開。
“誰讓你把這些破東西帶來學校。”
許南枝臉色發白，抱著電路板站起來。
紀晝把地上的藥瓶撿回書包，走到孟明薇麵前。
“撿起來。”
孟明薇難以置信：“你讓我撿？”
“你踢的。”
“我不撿。”
紀晝伸手去拿她放在桌上的紅色護腕。
孟明薇立刻抓住：“你乾什麼？”
“這個摔壞了，倉庫也能換嗎？”
“你敢！”
孟明薇伸手來推。
紀晝側身躲開，身體反應跟上了，腿卻沒跟上。鞋底碰到散落的螺絲，她整個人撞向桌角，腰側傳來鈍痛。
孟明薇也失去平衡，撲到桌麵上。
兩張桌子被撞歪，課本落了一地。
教室裡瞬間亂起來。
幾個孩子跑去叫老師，其餘人全部圍了過來。孟明薇爬起來，抬手便朝紀晝抓過去。
紀晝扣住她的手腕。
這具身體的力氣比她估計得還差。
孟明薇一甩便掙開，指甲從紀晝頸側劃過，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。
紀晝抬腳踢向她膝彎。
沒踢動。
八歲，無異能，貧血，早飯還吐了。
條件如此完整，輸了也算尊重現實。
孟明薇再次撲上來時，許南枝從旁邊抱住她的腰。
“別打了！”
孟明薇轉身去推許南枝。
紀晝抓住機會，撿起地上的工具箱，擋在兩人中間。
孟明薇一巴掌拍在鐵皮箱蓋上，疼得立刻縮回手。
老師衝進教室時，看見的正是這一幕。
桌椅歪倒，藥瓶滾在地上，許南枝手背流著血，紀晝頸側多了幾道紅痕，孟明薇捂著手，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。
老師站在講台邊，麵色鐵青。
“你們在乾什麼？”
孟明薇先開口：“她搶我的東西！”
紀晝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工具箱。
“這是許南枝的。”
“你還拿我護腕！”
“我拿起來問你。”
“你就是想摔壞！”
“還沒摔。”
“你承認你拿了！”
老師額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“全都去辦公室。”
辦公室裡，老師將幾個人分開問了一遍。
班裡看見經過的人很多，說法也差不多。孟明薇來叫紀晝換座，紀晝拒絕，雙方拉扯書包，工具箱摔落，孟明薇先動了手。
孟明薇坐在椅子上，眼淚已經掉下來。
“我隻是讓她回來。”
老師問：“她不願意，你為什麼拉她的書包？”
“她以前都聽我的。”
“現在她不想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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