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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皮膚，溫熱的，滑的。

他把手收回來，放在林昭背上。

雨還在下。他閉上眼睛，沒有再做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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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林昭醒過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在蕭衍的床上。蕭衍已經起來了，被子疊了一半，另一半還蓋在他身上。桌案旁邊還放了一碟桂花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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