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說完還捏了捏林昭的小手。
蕭崢也湊上來拿了兩塊，一塊塞進自己嘴裡，另一塊塞林昭嘴巴裡了。
郭子儀坐在對麵，目光落在桌上那碟糖炒栗子上，像在看一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討要的東西。
林昭端著那碟栗子走過去擱在他手邊，碟子在桌麵上磕出很輕的一聲響。
郭子儀低頭看著那碟栗子，伸手拿了一顆，沒剝殼就放進嘴裡咬了一下，才想起來要剝，耳根慢慢紅了。
最後的最後。
林昭回到桌邊，端起最後那碟蜜餞，走到四皇子蕭煜麵前。蕭煜坐在角落裡，麵前的書攤開著，他沒有抬頭，但他看見了那隻端著碟子的手——
袖口翻得齊整，露出半截藕節一樣的小臂，鵝黃的料子在日光裡襯得皮膚白得發亮。
他看了片刻才抬起頭。林昭把碟子放在他書頁旁邊，他說了一聲“四哥”。
對麵沉默了好一陣，林昭才聽到一聲微乎其微的。
“謝謝”
蕭珩的目光一直在林昭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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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進門開始，他先叫的“太子哥哥”，先走到了他麵前，先給他遞了桂花糕。
這是第一件好事。
也是唯一一件。
他接下來看著林昭端著碟子走回桌邊，把剩下的點心一一分給其他人。第二件。第三件。第四件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他看著林昭在蕭崢麵前停步、看著郭子儀接到那碟栗子時壓不住的笑容、看著蕭煜拈起蜜餞放進嘴裡的動作，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。
蕭珩放下茶盞，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。他也知道，林昭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笑著的。
他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好。
蕭珩不喜歡這個“一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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