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對蘇玉婉說：“午休的時候碰一下。”蘇玉婉點頭：“好。”
秦明雪在後排慢慢收拾書包，餘光跟著陸時安的背影走到門口。他從頭到尾沒有多看她一眼。
走廊上三三兩兩的學生經過。秦明雪走到樓梯口掏出手機，通訊錄翻到大姐的名字，沒撥。靠在欄杆上往下看，操場上幾個班在上體育課，笑聲一陣一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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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子裡還是剛才那堂課。他背對著黑闆默詩，粉筆字歪歪扭扭但每個字都端端正正。講月亮和恐龍的時候眼睛亮亮的。發巧克力的時候被學生圍著，不急不躁。他完全不像那個追她姐姐追到瘋掉的人。站在講台上講課，看見秦明月的親妹妹坐在教室裡，跟看見空氣一樣。
秦明雪心裡晃了一下。
她從欄杆上直起身，朝樓下走。經過教師辦公室的時候放慢了腳步。門縫裡，陸時安坐在靠窗的工位上低頭批作文，左手邊一杯水，右手握著紅筆。蘇玉婉和李月月站在他對麵，三個人隔著一張桌子。李月月指著分組方案上的某一行在說什麼，陸時安聽著，點了下頭，然後轉頭對蘇玉婉說了一句什麼。蘇玉婉笑了，陸時安也笑了。
李月月沒笑。她把方案翻到下一頁，聲音平穩地繼續往下說。她看見老師笑的時候目光是朝著蘇玉婉的。
辦公室裡，蘇玉婉和李月月把分組方案收起來，一起出了門。走廊裡李月月走在前頭，步子很快。
蘇玉婉在後麵叫她：“食堂新開了個窗口，一起去？”李月月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停了一下：“你先去，我把方案再改改。”蘇玉婉也沒多說，擺擺手先走了。李月月一個人往教室方向走，走到半路又折回來，往辦公室方向看了一眼。門已經關上了。
陸時安批完最後一本作文擡起頭，陽光正好鋪在桌麵上。窗台上那盆綠蘿的藤蔓長長地垂下來，葉子在光裡泛著一層柔和的亮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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