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乖乖寫。真理奈姐姐陪你。”端木希晨沖身後的真理奈使了個眼色。
真理奈看著他，嘴唇動了一下，最終沒問。
她走進屋，在黑田夜旁邊蹲下來：
“我看你今天有什麼作業。”
端木希晨從黑田夜懷裡把土豆接回來，柴犬沖他歪了歪頭，尾巴還在晃。
“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門關上了。
夜晚的街道。
路燈把法桐樹影拉得很長。
端木希晨抱著土豆走了大約兩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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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犬趴在他臂彎裡很安分，偶爾擡頭看他一眼，黑豆似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他停下來。
他低頭看著土豆，聲音很輕，“我希望我是想多了。”
土豆歪頭。
端木希晨閉了一下眼。
再睜開的時候，十米外的路燈下，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身影正靠在燈柱上，雙手揣在口袋裡，帽簷下那張蒼白的、顴骨突出的臉，嘴角掛著一絲弧度。
景明龍。
不。
梅菲斯特。
“晚上好啊，端木希晨。”景明龍的聲音不大，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親昵，“遛狗呢？”
端木希晨站在原地。懷裡的土豆突然安靜了，縮成一團，發出極細的嗚咽。
景明龍從燈柱上直起身，慢慢往前走了兩步。
十米變成八米。
“挺可愛的狗。”他的視線落在土豆身上，像在看一件有趣的商品，“那個小鬼很喜歡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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