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的手搭在戒繩上，拇指碾過第一道戒痕。
“鮫淵。”
顧羽把銅牌揣回懷裡，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。
“去找鮫淵。”
三個人從塌陷的邊緣離開，沿著荒原往回走。走了半天，到了能接觸到城鎮的邊緣地帶。
顧羽站在路口，手搭在身側。法骨的頻率往外鋪開，鋪到周圍十裡的範圍，感應鮫淵的氣息。
鮫淵的法力波動極其獨特——輕冷的，像水。
但周圍十裡，沒有。
顧羽的手指碾著褲縫。
沈憫站在他旁邊。
“師兄，鮫淵可能不在附近。”
顧羽的法骨頻率繼續往外鋪，鋪到二十裡，三十裡。
三十裡的邊緣，碰到了。
輕冷的法力波動。
鮫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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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羽的手從褲縫上鬆了，擱在身側。
“他在三十裡外。往東。”
師尊看著他。
“去。”
三個人往東走，走了一個時辰。
路口的位置，鮫淵站在那裡。
灰色長衫的下擺被風卷起來又落下去。玉帶在腰間係著，帶扣的銅麵在日光底下悶著一層舊色。
鮫淵看見顧羽走過來，嘴唇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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