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6章 南方的振蕩傳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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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區第二個碎裂點在第一個的北邊，走了半天的路程。
地形比第一個更複雜。地麵塌陷的麵積更大，五丈見方，塌下去的深度有兩人高。塌陷底部露出的法脈層紋路比第一個密三倍，紋路從底部往四周延伸，延伸到塌陷的邊緣，邊緣處的紋路在空氣裡暴露著，光從邊緣往中心走。
顧羽站在塌陷的邊緣，手搭在膝上。法骨在骨根深處跳著，頻率比在第一個碎裂點的時候快了。
不是緊張。
是興奮。
法骨感應到了第二個碎裂點和第一個之間的連接。
第一個碎裂點修完以後，端口封合的法力從那裡往北走，走到第二個碎裂點的方向，走到這裡的端口位置，和這裡的紋路碰上了。
兩個碎裂點之間的乾線，在核心區開始成型了。
顧羽閉上眼。法骨的頻率往下沉，沉到法脈層，貼著乾線的走向從第一個碎裂點走到第二個。
乾線在核心區的濃度比外圍高了不止一個層級。法力在乾線裡流動的速度更快，密度更高，像一條河從細流變成了急流。
他睜開眼。
師尊站在他旁邊，手搭在戒繩上。
“感應到了？”
顧羽點頭。
“乾線在這裡加速了。”
師尊的手從戒繩上鬆了，擱在膝上。他蹲下來，手掌按在地麵上。法力從掌心往下走，走到法脈層，走到乾線的位置。
顧羽的法骨頻率和師尊的法力頻率又碰上了。
兩種頻率合在一起，走到乾線裡，順著乾線的走向從第一個碎裂點走到第二個。
師尊的手從地麵上抬起來。
“這裡是樞紐。”
顧羽看著他。
師尊的手搭回戒繩上，拇指碾過第三道戒痕。
“第一個碎裂點到第二個，乾線的走向在這裡轉了一個方向。從東西向轉成南北向。法力的流動在轉向的時候會形成一個樞紐結構，這個結構會把乾線裡的法力密度提升三倍。”
顧羽的手擱在膝上。法骨跳著，頻率和師尊的話對上了。
樞紐。
他感應到了。
第二個碎裂點的位置，正好在乾線轉向的地方。法力從第一個碎裂點流到這裡，在這裡轉向，轉向的時候法力的流動速度加快，密度變高，形成了一個密集的樞紐結構。
顧羽的手掌按在地麵上。法力從掌心往下走，走到樞紐的中心位置。
封印深處的振動又來了。
這次比第一個碎裂點的時候更清楚。
不隻是配合。是一種主動的引導。
那件東西從封印裡傳出來的頻率，順著法脈層往上走，走到樞紐的中心，把法力的流動方向調整到最優的路徑。
顧羽看見了。
樞紐的中心位置，法力從四麵八方彙過來，彙到一個點上，這個點把法力重新分配，分配到往北的方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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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配的效率極高。
幾乎沒有損耗。
他什麼都沒有做。
是那件東西在幫他調整。
顧羽的法力順著那件東西的頻率往端口的每一條支路裡走。端口的紋路比第一個碎裂點複雜三倍，但在那件東西的幫助下，理順的速度沒有變慢。
一條一條支路被理順。
一個一個分叉被封合。
三個時辰過去了。
塌陷底部的紋路從亂成一團變成了有序排列。樞紐的中心位置，法力的流動穩住了，流速和密度都達到了設計的最優值。
顧羽的手從地麵上抬起來。掌心上沾著灰白色的碎屑，搓了兩下，掉了。
核心區第二個碎裂點。
修完了。
他站起來，手擱在身側。法骨在骨根深處跳著，頻率穩的。
但就在他準備把法力從法脈層裡收回來的時候，法骨跳了。
跳的方式變了。
不是平時的一拍一拍。
是一個極其劇烈的振動。
從法脈層深處傳上來的。
不是封印裡那件東西的振動。
是乾線的另一頭。
遙遠的南方。
顧羽的呼吸停了。
他閉上眼。法骨的頻率貼著乾線往南走，走到乾線的南端，走到暗線的接口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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