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也指向北線。陳列主張兩路並行，師尊卻沒有落印。
“您在等什麼？”
“等你法骨穩定。”
“現在穩定了六成。”
“林玉說四成。”
“他算得保守。”
“母釘還在。”
顧羽把右腕放上桌麵。鎮骨符下的戒印已經縮回一半，裂骨釘這幾日也沒有再撞向心脈。
“留在九門，母釘也不會自己出來。第七盞燈的母釘從大荒帶回，源頭仍在那裡。”
“此次下去，不隻查母釘。”
“我知道。第九封紋下麵有門，門後有人。裴玄度、齊陌與寫信的‘晦’，至少有一個會留下痕跡。”
師尊沒有立刻回應。他看向顧羽衣襟。那裡的紙角露出一線，紙色與舊居書架裡的信相同。
顧羽順著他的視線低頭，將衣襟往上理了一下。信紙重新藏住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師尊道，“你這具身體可能不是臨時挑選。”
“私信已經證明，有人提前埋入引魂灰。”
“屍身骨齡與信中不符。”
顧羽擡眼。
師尊把一頁驗骨結果放到桌麵。顧有糧的戶紙寫十七歲，林玉重新測過骨齡，這具身體死亡時已滿二十。戶紙、姓名與屍身並不屬於同一個人。
“有人故意讓我帶著顧有糧的名字醒來。”
“也可能要你進入長平。”
“何隊長收留我，是臨時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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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統官府當年招募近衛的公函，在你醒來前一個月便送到南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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