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得四處橫飛。
第二發打進了院子裡，炸翻了一輛停在大院中間的摩托車，油箱被引燃，火光衝天。
第三發打在了縣衙正堂的屋簷上，瓦片和木樑嘩啦啦地塌下來，把門口的幾個鬼子埋在了下麵。
院子裡的偽軍最先崩潰了。
有人扔了槍跪在地上舉手投降，有人翻牆逃跑被自己的同伴踩在腳下。趙剛通過無線電命令各部停止對院內偽軍的射擊，用喊話器反覆喊話。
“偽軍兄弟們，放下武器，既往不咎，想回家的發路費，想留下的編入八路軍！”
喊話持續了大約十分鐘，院子裡陸續扔出了上百條槍。
偽軍一個接一個地從炸開的圍牆缺口和倒塌的大門裡走出來，雙手抱頭，被獨立支隊的戰士們押到一旁集中看管。
剩下的鬼子還有不到一百人，龜縮在縣衙正堂和後院的幾間平房裡。他們沒有投降的意思，子彈從窗戶和門縫裡不停地往外打。
林越沒有下令衝鋒——打到這個份上，他不打算再拿弟兄們的命去拚了。
“炮兵，把剩下的炮彈全給老子招呼進去。一顆不留。”
四門迫擊炮和一門九二步兵炮對著縣衙大院連續轟了將近二十分鐘。
炮彈打光的時候，整個縣衙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，斷壁殘垣間到處是鬼子屍體和燒焦的軍旗。
下午兩點，槍聲徹底停了。平安縣宣告解放。
獨立支隊在攻城戰鬥中犧牲了六十一名戰士，負傷一百餘人。鬼子被擊斃六百餘人，偽軍死傷過半，剩餘的約兩百人全部投降。
繳獲的武器彈藥堆滿了整個縣衙廣場——三八大蓋四百餘桿，歪把子機槍三十餘挺，九二式重機槍六挺，手槍數十把，彈藥超過十萬發，還有大批糧食、藥品和被服。
但有一件事讓林越很不滿意。
宮本浩太郎跑了。
據被俘的鬼子傷兵交代，在縣衙被攻破前半小時，宮本帶著幾個親信從一條秘密地道逃出了縣城，地道出口在城牆外的一片亂葬崗裡，通向野外。
等偵察排追過去的時候，那裡隻剩下幾個散落的彈藥箱和一堆淩亂的腳印，人已經消失在了山野之間。
“地道。”
林越站在縣衙後院的地道入口處，臉色鐵青，嘴裡叼著煙的濾嘴都快被他咬斷了。
“偵察排摸了一個月的敵情，連縣衙後院有地道都沒摸出來！”
趙鐵柱站在旁邊不敢吭聲。趙剛走過來，看了一眼那個黑洞洞的地道口，口子不大，隻能容一個人彎腰鑽進去，裡麵陰風陣陣，往外冒著一股潮濕腐爛的氣息。
“宮本在平安縣待了好幾年，修條秘密地道不奇怪。”
“偵察排主要精力放在了城防部署上，地道這種隱蔽工事很難從外部觀察到。這次讓他跑了，下次再抓。”
林越沉默了一會兒，慢慢吐出一口煙。
“這個老鬼子命真硬。黑石溝沒打死他，鷹嘴崖沒打死他，斷魂嶺又沒打死他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的命能硬到什麼時候。”
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——本次戰鬥擊斃日軍六百餘人，其中佐官兩名各1000分，尉官十餘名各300至500分，軍曹數十名各30分，普通士兵約五百名計5000餘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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擊潰偽軍三百餘人，俘虜兩百餘人。解放縣城一座，額外獎勵3000分。積分餘額累計至14850分。
林越聽著係統裡那一長串冰冷的數字，沒有像往常那樣在心裡盤算積分。
他隻是站在縣衙的廢墟上，望著遠處城牆上那麵剛剛升起來的灰布軍旗，點了支煙。
軍旗在四月的春風中獵獵作響，城牆上站崗的戰士換了獨立支隊的人，灰色軍裝在陽光下格外醒目。
當天下午，趙剛在縣衙廣場上組織召開了群眾大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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