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，陛下最是知道心疼人，日子才好過些。
再後來，她就……”
林夫人說不下去了，他們所有人都知道，後來，紅顏薄命，一去不返。
林轅和林清雅沒有多嘴補充。
顧雲昭安靜地聽完了她說的所有話。
他的手指擱在膝上，指節微微泛著白，林母說完之後，站起身來，朝林母拱手行了一禮，
“多謝您，在那些時候看顧母後。雲昭，替母後謝謝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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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使的！”
林母慌忙去拉，但顧雲昭不肯動，愣是行了這一禮。
“孤今日來，是來聽真話的，能感覺到，林夫人字字真言。
往後林家若是有什麼難處，您隻管讓人來東宮傳話。”
林母撐著椅子扶手又要跪下去，被顧雲昭按住了。
大堂之內，倒也其樂融融。
同一時刻，威武侯府的書房裡，一隻灰羽信鴿落在了窗台上。
薑遠山拆下信筒裡的紙條隻看了一眼，臉色便驟然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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