階!至於去了之後怎麼樣……
那不得看具體情況嗎?說不定佑安兄弟一看,哎,巧了,正好有辦法呢?那不就皆大歡喜了?
你現在把話堵死,萬一搞僵了,佑安兄弟一賭氣,真不去了,你怎麼跟佛爺交代?水蝗要是就這麼疼死了,你又怎麼跟……跟其他人交代?”
齊鐵嘴這張嘴,死的都能說成活的,一番連哄帶嚇、歪理正說,把張日杉說得一愣一愣的。
張日杉是軍人,習慣於令行禁止,直來直去,哪裡是齊鐵嘴這種精通人情世故的老油條的對手?
他張了張嘴,想反駁,卻發現齊鐵嘴說的似乎……也有點道理?佛爺確實最看重結果和穩定。若是強行逼迫,惹惱了這少年,事情反而更麻煩。
他看了看那邊已經轉身回去繼續收拾藥材、仿佛事不關己的佑安,又看了看眼前一臉“我為你好也為佛爺好”的齊鐵嘴,最終隻是抿了抿唇,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默認了齊鐵嘴的變通。
“這就對了嘛!”齊鐵嘴眉開眼笑,拍了拍張日杉的肩膀,又轉身對佑安道,“佑安兄弟,那咱們就說定了?你看……什麼時候方便過去看看?”
佑安頭也不抬,繼續分揀著藥材:“四爺金貴,我總得準備些得用的藥材器具,免得倉促上門,徒惹笑話。最快也要明日了。”
“行!明日就明日!”齊鐵嘴一口答應,“明日一早,哥哥我來接你!咱們一起去四爺府上,好好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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