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，聲音壓低了。
"殿下，聽說有人在朝上……"
"嗯。"
如意沒有再說下去。她端著點心站到路邊，讓蕭念過去了。
傍晚蕭念回到太女殿的時候，團團已經在窗台上趴著了。它聽到腳步聲沒有動，等蕭念走近了才睜開一隻眼。
蕭念坐下來，拿起桌上的書翻了一頁。
團團沒有抬頭，尾巴在窗沿上掃了一下。
【那個禦史明天會不會繼續上折子。】
蕭念翻了一頁書。
【會。他今天退朝的時候在門口站了那一下，就是在猶豫明天要不要再上一本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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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打算怎麼辦。】
【不怎麼辦。他又不敢當麵說。】
團團的尾巴停了一下。
【他要是當麵說了呢。】
蕭念想了想。
【那我就在禦書房門口貼張紙，太女在此，閒人勿擾。】
團團從窗台上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跳下來，走到蕭念麵前。它看了她一會兒，然後轉過身，尾巴在她臉上掃了一下。
沒有接話。
蕭煜坐在旁邊的褥子上，全程看著這一幕。他不知道蕭念在和誰說話，但他看到了尾巴掃臉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團團的尾巴，伸出手去夠。
團團在他碰到之前跳開了。
蕭煜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空了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團團，然後轉頭看蕭念。
"姐姐。"
蕭念沒有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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